她在水中努力睁开眼,蔚秀胃里灌进去了几口海水,但她并无呼吸不畅的感觉。

模糊的人影靠近她,是奋不顾身跳进海中的傀儡。

傀儡后跳入海里,他抱住蔚秀。傀儡不知道蔚秀能在水中呼吸,他与她唇对唇渡气,把人拖上岸。

蔚秀吐出两口水,她身子又冷又烫,意识不清醒。

傀儡背着她飞快跑回了度家。

东方既白,度玉京睡眠浅,庄园内的小动静都能将他惊醒。

躺在沙发上的蔚秀乌发全湿,他送的斗篷掉了,衣服湿透,她面色潮红,额头烫得惊人。

“你带她干什么去了。”度玉京探了探蔚秀额头,冷声质问傀儡。

房间内铺着了地暖,壁炉烧得旺盛,气温却降至了冰点。

“海上出现了一艘船。”

傀儡脱去她湿掉的衣服,只剩里衣时,女仆人接手了他的工作。

空旷的塔楼忙碌起来,家庭医生在睡梦中被拉起来工作,仆人们煎药熬汤,几勺子热汤灌下去,蔚秀冻得发抖的身体好了些许。

“穿上有个看不清脸的人,他们只出现了一小会,突然就消失了……蔚秀掉进了海里。”

“海市蜃楼?”度玉京为蔚秀喂汤药,她枕在他大腿上,身体烫得惊人。

“不是,不是幻象。那人真的存在,他带走了她。”

断掉的傀儡线挂在傀儡指缝。

傀儡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它们断了,就像他的十根手指断了一样,锥心的疼。

度玉京神色不变,眼眸沉沉。

塔楼内折腾了一上午,昏迷不醒的蔚秀被送到了二楼房间。

路过人放轻脚步,防止打扰到她休息。

傀儡用冷水给蔚秀擦了身体,他出门去拿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