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打理着傀儡线,傀儡线好比他的足肢,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将度玉京和蔚秀在车里的谈话记得清清楚楚,明白度玉京倒贴蔚秀,而蔚秀坐怀不乱,他的主人清白又正直。
“反正蔚秀不会让你进家门。你连名分都没有。”
创造傀儡的是封建时代的匠人。
他生在那个时代,说话自带一股封建味道。
傀儡比缪尔刻薄得多,他审视度玉京,讥讽,“哪怕你爬上了蔚秀的床,也是个见不得人的外室。”
“按照古国的立法,你这样的贱男人就该被游街扔鸡蛋,浸猪笼,直接淹死最好,大快人心。”
“你胡乱说些什么?”
度玉京怒不可遏,蔚秀都养了些什么怪物。
他连连咳嗽,面色比平常更苍白。
剧烈咳嗽让度玉京直不起腰。
他额头的碎发被冷水打湿了,“恶魔比你先到吧?你和我相比,好得了多少?你凭什么不去浸猪笼?”
傀儡骄傲:“就凭她喜欢我。是蔚秀亲自把我接回家的,她说我是她的所有物。”
“只要主人喜欢我,谁先来谁后到,我说了算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度玉京翻身睡觉。
在雪淞镇住了十几年,他仍然无法理解怪物的思维。
傀儡骂回去:“你才是神经病,你全家都神经病。蔚秀不可能喜欢神经病,特别是你这样的神经病。想进她家门,做梦去吧。”
度玉京不吭声。
仿佛死了。
傀儡开开心心地抱着香香软软的蔚秀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