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睁开眼,清幽寂静的瞳孔直视度玉京,告诫他松手。
“度先生有这么多房间,为什么偏要睡我主人的房间?”
傀儡的一根根丝线温和地缠住蔚秀的小指。
蔚秀耳畔的叽叽喳喳声音远去,她睡得更深,浑然不知房间内的低气压。
丝线切入皮肉,度玉京的痛觉无异于人类,他一声不吭地拿纱布包扎伤口,不能让血液弄脏了蔚秀的裙摆。
“我只邀请了蔚秀。该走的是你。”
“她是我的主人,她去哪,我去哪。”
傀儡丝吸收了鲜红的血液,转而缠上蔚秀。它们如同粘黏的蛛网,缠住了蔚秀的手指,绕住她光洁的小腿。
蔚秀呆呆地没有反应,乍一看,还以为她是被操控的牵丝傀儡。
上次阁楼初遇,已经是十多天之前。
最晚到的傀儡被其他怪物暗戳戳地排挤,他还没有这么近地看过蔚秀。
傀儡丝仿佛被蛊惑,白色丝线不顾外人的存在,悄悄钻进蔚秀衣服下。
细软的丝线捉弄得她有些痒,蔚秀哼哼唧唧地往傀儡怀里钻。
度玉京看得真切,他“啧”了一声,骂道:“恬不知耻。”
傀儡性子傲,立刻反击:“趁人之危,半夜爬床的最不要脸。”
度玉京在自家受尽了白眼。
蔚秀就算了,连她养的怪物都敢蹬鼻子上脸。
他沉着脸色。“需要提醒你几次?这片土地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要是没有我,连你的主人都进不来。”
“那是你的福气。”傀儡答。
度玉京一时语塞。
“你应该安分守己地待在你的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