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玉京安慰他们,人少了也能坐车,票足够就行。

结果警察跑得比火车快,他们以谋杀的罪名逮捕了幸存者。

度玉京花了大价钱打点,免受牢狱之灾。

蔚陈谎称他患有精神病,所以他被关进了病院住了几天,没去坐牢。

警方认定他们是危险分子,限制了他们的自由。接下来的好几年,度玉京不被允许离开雪淞镇。

“难道雾有迷惑人心的作用?雪崩不是吧。”蔚秀想破了脑袋。

即使再等一个月,能顺利离开的可能性依然微乎其微。

“不要着急。要是不能离开,留在这里挺好的。”度玉京早就习惯了在雪淞镇的安宁日子。

和外面的天地比起来,它少了些乐趣,蔚秀会有些不习惯是正常的。

“留下来也有好处。你想回到忙碌的工作中吗?”

蔚秀不想。

雪淞镇把她养成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废物。

可是恐怖的小镇像悬在脖颈上的杀猪刀,随时会掉下来,宰掉被养肥的猪。

风雪越下越大,度玉京端着瓷杯,垂眸瞧着杯子里泛苦的咖啡。

“雪大不好出门,你明天再走吧。”

蔚秀心情不痛快,她的确想在大庄园玩一玩。

就是庄园的主人性格古怪,她怕度玉京半夜爬她的床。

爬床失败,后者给她一枪,蔚秀直接飞升西天。

她踌躇不定。

室内温度适宜,雪花飘到玻璃边缘,化成水珠。

度玉京手指扣着瓷白色的勺子,他不再看蔚秀,视线投向玻璃外的槲寄生。

他在看它们,心里想的是蔚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