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口结舌: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缪尔眼底有一点失望,蔚秀多半不会带走他。
他若去了镇外人类的社会,一时半会适应不了,只会给她添麻烦。
“没多大事。”他释怀。“我没有见过谁成功离开过小镇。”
蔚秀收集票的过程中没遇见多少波折。
她心有不安,总觉得离开小镇不止需要十二张票这么简单。
蔚秀睡在缪尔胸膛,他中止了上述提问,两人心有灵犀地不提扫兴的事情,沉浸在暂时的温存中。
“在我和你签订契约之前,你吃什么?你认识我堂叔吗?”
蔚秀问,她好奇蔚陈怎么把一窝怪物都收集起来的。
“不认识,我没有和他签订契约,不是他的私人所有物。”
对上蔚秀震惊的眼神,他耸肩,“你又没问。”
“我要是主动告诉你了,你吓跑了怎么办。”
蔚秀掐人中。
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萨满和律师的话半真半假,房子和大部分财产都是蔚陈留下来的。”
缪尔为自己的话打补丁。
他犯不着骗蔚秀。
缪尔醒在蔚陈死的那天。
睁眼,他眼前多出一张用本地文字写有他名字的羊皮卷。除了他,还有其他怪物的名字。
它们被聚集到了这个老房子。
起因是一场失败的仪式。
蔚陈想要离开雪淞镇,次次失败。他的坚强意志被磨灭,郁郁不可终日。
他大半生都在海上渡过,来到雪淞镇后整日担惊受怕,身体日趋衰老。
蔚陈向昔日好友度玉京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