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眼里笑意极浅,转瞬化为乌有。
谢兰里拍落岑诺的手,无声地让他滚远点。
谢兰里将蔚秀拉进了怀里,尖牙刺破她脖子上的皮肉,熟练地注入毒素。
蔚秀哼哼,她被谢兰里抱在了他大腿上,身体不适地磨蹭。
他醒来的时间不长,记忆模糊。谢兰里比较好奇,蔚秀和厄洛斯到了哪一步。
血族进食,容易擦枪走火。
他的手掌盖住蔚秀大腿,一捏,就留下了印子。谢兰里用的力气不大,因而没能盖住触手的痕迹。
尝到血液的味道后,谢兰里松开蔚秀,他不饿,进食只是一个借口。
“你和厄洛斯做过吗?”
“什么?”
毒素害得蔚秀无法集中注意力,谢兰里在说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。
她身体发热,倒进了岑诺怀里。
谢兰里的唇瓣又覆了上来,他吻过蔚秀脖颈,舔过伤口,等待伤口愈合后,他咬住她耳垂。
“没有吗?那他怎么帮你疏解?哪怕是用手指,舌头呢?”
蔚秀分不清腰间的手臂是岑诺,还是谢兰里的。
它滑到了她的腿根。
蔚秀曲着腿,夹住了他的手。
身后的岑诺抱着蔚秀软软的身体。
他知道,蔚秀发情了。
没关系,他会帮她解决。
蔚秀劳累了半夜的身体没有反抗的力气。她出来得急,身上只穿了浴袍,触手趁虚而入,轻松地滑了进去。
谢兰里跪在蔚秀身前,他抽出手,低低喘着气。
“你就是这么对你舅父的?”
他的指尖勾住了蔚秀腿侧的浴袍。“分开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