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里心底窜起疑惑的苗头。

他想看的其他地方,被浴室的玻璃门和浴巾挡住了。

蔚秀身上披了一件浴巾。

浴巾浮在水面,只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,那些地方被吸盘吸出了红印。

两条匀称笔直的小腿搭在浴缸边缘。

她不胖不瘦,小腿腿腹压在浴缸上,压出一道印子。

怪物的触须贴附在腿弯处,若隐若现。

谢兰里立刻就可以想象,浴巾下的蔚秀是什么情况,触须的本体藏在哪里,它们钻进了什么地方,在何处兴风作浪。

谢兰里站在门后,玻璃门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。

一时半会间,他无非是被蛊惑了,双眼盯着她的轮廓,如同隔雾观花,朦朦胧胧地看她。

待蔚秀察觉到奇怪,她睁开水汽萦绕的眼睛,看见谢兰里时,她神色惊慌,双手拍得水花溅射。

她的手臂抱在胸前,厉声质问他为什么擅自闯了进来。

谢兰里不以为然,微微一笑。

“你没有关门。”

他哪有说谎,她关了房间门,可她没关浴室门。

他又不是他的哥哥,她要是关了浴室门,他能不经过敲门就进来吗?

他继承了他母亲的无赖,觉得自己无辜得不能再无辜。

水下的怪物钻了出来,挥舞着肮脏触手,示威。

“这是我家。你弄死了我的……外甥?”谢兰里平和地陈述事实。

蔚秀身上拍了一下珠珠的头。触手抱住头,珠珠消了气焰,两只圆眼睛愤恨地剜他。

没开化的野蛮怪物。

谢兰里背过身,他到了卧室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浴室门关紧,蔚秀不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
谢兰里神色坦然:“吃泡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