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二人远去,伏应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无理取闹的恶魔。
不过是两件衣服而已,有这么稀罕么。
他洗干净手,到房间换上衣服,走到镜子前瞧了瞧。
蔚秀买的多是修身的大衣和西装,领带、帽子、手套和小高跟皮鞋等一应俱全。
有的不太正经,她甚至精心挑选了最适合伏应的腰链和皮质肩带。
他怎么能穿这种……
蔚秀回来后,伏应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正装穿在室内太惹眼,他仅仅穿了里衣和长裤,腰链垂在大腿根部,走路时它会左右摆动。
蔚秀咽了口唾沫,她赞美自己的眼光,和机械体完美的身材。
因为伏应身上独有一份别的男人缺乏的冷冽气质,当他穿着正经的衣服,戴上白手套时别有一番风味。
缪尔怒目而视:“我怎么没有!”
蔚秀示意他小声点:“我刚不是给你买了那个……那个止咬器和项圈嘛……”
天知道她多想给伏应买,可惜蔚秀有贼心没贼胆。
花了小半天装饰老房子和欣赏健康的肉体,蔚秀接下来几日都没什么事。
直到有一天早上起来,她偶然看见家里的电话,才想起精神病院的厄洛斯。
之前她无聊的时候会给厄洛斯打电话,最近忙起来,什么都忘了。
她应该给他一个电话,报个喜。
蔚秀拨通精神病院的电话。
上次她等了许久,才有人接,而这次的厄洛斯来得快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