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亲一次。”

“……不行。”蔚秀面色通红,眼眸泛着水光,她侧脸躲开缪尔的目光。

他抿唇,滚动喉结,圈住人翻身上床,“那睡觉。”
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
蔚秀艰难地翻了身,她背对着缪尔,后者抱着她的腰,和她睡在一个被窝。

“像什么话。”她小声嘀咕,手在被窝里摸到了冰凉凉的触手。

感知到蔚秀的触碰,满心郁闷的怪物朝她的方向爬过来,拱开缪尔的手,终于睡进了蔚秀怀里。

[……喜欢。]

一个人两个怪物挤了一夜。

夹心饼干蔚秀睡在中间,她醒来时,恶魔早已起床,下楼做饭。

她坐起身搓搓脸,没睡醒的怪物缠着她的腿,打瞌睡。

今天是堂叔的葬礼。

她转头,床尾放着一套黑色的礼服。

作为他唯一的亲人,她需要穿上黑色衣服、戴面纱,捧着他的骨灰坛,走完所有流程。

蔚秀困意全消。

礼服繁琐,她没穿太窄的束腰,歪歪斜斜地戴上帽子,赶到客厅吃饭。

怪物悄悄爬进了她的帽子里,藏好。

缪尔心情不错。在蔚秀埋头吃饭的时候走到她身后。

蔚秀放缓动作,察觉到他将她的帽子移到正确位置。

缪尔不动声色地把怪物捉出来,它像张轻飘飘的纸,被随手丢了。

缪尔指尖勾起挡住视线的碎发,用发夹替蔚秀别起来。

昨夜吃个半饱,今早没有怨气的恶魔动作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