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洛斯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“你要休息吗?卫生间可以洗漱。”

病院的单人床尤其窄。其他床铺完全不能睡人。

她和厄洛斯一起睡,很挤。

蔚秀拒绝了。

“可是雪淞镇的夜晚很长。你可能需要准备干坐一晚上。”

门外的怪物全部走开了。风吹进屋内,坐在床边的蔚秀冷得牙齿打颤。

她看向厄洛斯,他简单做了分配。“你睡里面。”

他睡外面,挡风。床上的两床被子叠一起盖,最大限度保暖。

蔚秀脱下外套,她将它盖在被子上,翻身上床,正面对着墙壁。

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,她绷紧的身体感知到暖意,逐渐放松。

厄洛斯洗漱去了。蔚秀觉得他并不是很怕冷。

因为他从始至终只套了一件单薄的病服。进去洗澡前,他解开染了大片血液的病服的病服。

蔚秀微微偏头,他的身材比想象中要好。皮肤不见血色,白皮薄肌,腰窄得刚刚好。

厄洛斯回头,和蔚秀对视。他拢上散开的衣服,耳尖染上了红色,“抱歉,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
蔚秀鬼鬼祟祟地转过头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
她盯住映出自己影子的灰墙,听见水声。厄洛斯应该是冲了澡,换好衣服后他出来了。

蔚秀闭眼。

床边塌陷了一块。他的身上带着冰凉的水汽,厄洛斯躺下,睡在蔚秀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