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洗锅。”蔚秀一头雾水,她要去二楼看看。
双手提起裙摆,蔚秀脚步轻快,转弯时裙边旋了个弯。她重新踏上那块略显松垮的地板,倏尔听见木板摩擦的声音。
就在此时,一只手抓住了蔚秀脚腕,他收紧五指,捏得她脚腕生疼。
蔚秀呼吸乱了一瞬。
小心翼翼往下看,和一张鲜血淋漓的面容对视。
血脸谄媚地笑,露出仅剩的一颗门牙。“我是艾尔律师。这里有个地下室,你要看吗?”
蔚秀目光透过律师,瞧见他身后一片黑黢黢的。她摇摇头。
“那能拉我上来吗?”
萨满丢掉拐杖,和蔚秀合力拉住律师的手。
律师的体重实在有些难为情。
使劲时,萨满一把老骨头咔咔作响,体型纤瘦的蔚秀对她无奈地笑了笑。
指望废物人类是不行了。萨满憋足气。“三,二,一。用力!”
“哎,等等,蔚小姐——”
砰——
律师光秃秃的头顶撞在木板上,他眼冒金星,“蔚小姐,你踩到我头顶的木板了,哦不……”
砰——
“不是蔚小姐……是愚蠢的奥薇女士,我敬爱的萨满阁下……请你高抬贵脚——”
律师被拉起来的时候,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蔚秀深感抱歉,他反而觉得庆幸,好在没有东一块西一块。
“现在,”他抹去脸上的血,顺手拿起假发戴上,“看完了吗?蔚小姐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蔚秀坐回桌子前,她捏着笔,打量坐在面前的两个人。
一个忙忙碌碌地系腰带修拐杖,一个头破血流大牙掉光。见她看过来,他们不约而同地咧嘴笑一下。
他们有事瞒着她。
这栋房子有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