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登时紧张地四处扫视。
“没……没有东西。”
“别紧张,声音不大。”宛铭说。
男厕里充斥着恶臭,倒不像排泄物,而是某种肉类腐烂的味道。地面和墙上沾满黏腻厚重的物质,射灯扫过,泛出一点水光,仿佛要流下来。
宛铭用脚尖轻轻踩了踩地面上相似的痕迹,感觉有点软,抬起脚时,鞋底拉丝,很沾。
“这是什么?”余文轩用气声问。
“人体腐烂,化成的水。”
一瞬间,余文轩脸色都白了,捂住嘴。
宛铭却再次抬脚,走了进去。
她的脚步声已经很轻了,可完全踩到那些液体上时,鞋底仍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。厕所里的腐化浓度比外面更高,她扫了眼腕上手表,指针显示腐化浓度为25。
短短时间,她的身体腐化值也攀升到了19。
洗手台到小便池是半开放通道,没有人,从地面液体上也没有留下别人的脚印。自从余文轩不小心敲到金属门,那道时断时续的喘息声也消失了,不过宛铭很确定声音来自这里。
不是男厕,就是隔壁的女厕。
她看向隔间。
五个隔间,两间的门都已经掉了,一眼扫过去就知道里面无人。剩下的三间,宛铭逐个推开薄薄的门板。
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