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母亲好像是这么说的。
真是无稽之谈。
不过类似的理解,包括从这些歪解里催生的崭新宗教,不要太多。信佛,最起码比信国外那个什么净息教安全多了。
谢娴当然不会去,但不妨碍她给母亲打个电话,毕竟小妍还在母亲家里。
翻到母亲的号码时,她又犹豫起来。
母亲一定又会说些“好好伺候女婿”“你们青芜庄园多安全呐”“夫妻感情不就是平平淡淡才最好”之类的话。
头疼。
谢娴把手机放下了,又拿起那个清空的菜筐,从冰箱里挑出来大半食材果蔬,用防腐保温箱装好,嘱咐司机给母亲送过去。
水果可以上供,肉蔬可以给小妍加餐,虽然母亲很疼爱小妍,可小镇的条件终究不如城里。
忙完这些,又仔仔细细清扫了一遍家里,时间已经上午十点。
谢娴这才发现竟把那杯胡萝卜忘了,一口都没喝,她端起来,冰凉的杯子贴到嘴唇,皱了皱眉,又把杯子放下。
放了几个小时,应该,不够新鲜了吧?
橙红的汁水全部被倒进瞬洁盒。
……
每日去秦太太家,几乎成了谢娴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花艺课。今天也一如既往,如果不是秦太太一直在抱怨花材渠道越来越少的话。
好在她的抱怨已经有段时间了,谢娴已经不会被牵动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