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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专心致志去除花茎上的刺,肩膀忽然被秦太太拍了一下,一时没注意,尖刺扎进指腹。

“哎呀,对不住对不住,流血了,我叫家庭医生过来!”

“不用,秦姐,破了一点而已。”

“那贴个创可贴吧,我去拿。”

“也不用。”谢娴用纸巾擦去渗出的血珠,“今天德生安排了晚宴,创可贴不美观。”

“晚宴?到时摘下不就好了。”

秦太太坚持,谢娴用酒精消了毒,贴上创可贴,又被迫戴上防水手套,这才继续侍弄花材。

秦太太安心了些,想起来问:“你家德生又带你出去炫耀啊?啧啧,要我说石德生是有眼光,那几家公司加起来哪有你值钱呀,三十几岁人了看起来还跟二八小姑娘似的,瞧这张脸,比花瓣还鲜嫩。——这次招待谁?”

“说是森科下面的子公司,生产瞬洁盒那家,找德生供应材料。”

“嚯!你们都跟森科合作上了?!不得了不得了,看来小小的青芜里很快就装不下金尊玉贵的石太太了!”

这话有点阴阳怪气的嫌疑。

不过谢娴很清楚秦太太为人,心直口快爱说话,没什么坏心眼,正是因为不那么“聪明”,才能成为她生活中唯一朋友。

秦太太是真的为她感到高兴。

只是高兴的话语,和片刻前说“她是石德生最重要的财产”,有点矛盾。

谢娴顿住花剪,思绪迷离。

究竟是她成就了石德生,还是石德生成就了她这个石太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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澜城大酒店电梯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