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从今以后,小主人和它一样幸运。
一阵热风翻山越岭,吹过风车,吹过羊圈,吹过木屋,吹过刚刚开垦好的麦田,吹过尚未盛开的桂花树,吹过即将成熟的玉米。
吹散了那抹熟悉的人影。
也带走了碧蓝眼球中,最后一缕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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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是野猪林清剿行动最后一天。
我们一如既往地配合,五个组员分散到外围,接收isda送来的野猪尸体。
但我突然发现有一只野猪从林子里冲出来了,我马上端起猎枪,它好像看懂我的动作似的,掉头就往山上跑。
我马上追过去,路上发现不少血迹,知道那只野猪一定被isda打伤,只是伤势不够致命。
但我跟丢了。
野猪一离开山道,遗留的血迹就不好辨认,我只能钻进各个树丛里寻找,一直到天黑,才在山腰发现它。
它已经死了。
脖子、后背和肚子上都有枪伤,仗着皮糙肉厚才跑这么远。还好为了配合isda行动,熊岭镇随便找了个理由封山,否则困兽凶狠,不知道多少人会受伤。
不过山上并不是没有人。
我早上给熊安打过电话,他问我为什么突然封山,想来并不知晓这次行动的事。担心遭到居民反对,熊岭镇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。
野猪死在山腰,应当是没去熊安的农场。也对,若熊安一家出事,他早该打电话骂我了。
野猪虽然找到,可我心里不安。因为我发现,这只野猪□□膨胀,必然刚产过崽。
不忍是其次,关键在于,公野猪没有抚养幼崽的习性,母野猪死了,幼崽怎么可能活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