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联系isda联络人,对方表示收到,等我回到山谷时,他们给我送来了一麻袋的幼崽尸体。
“你来认认,哪个小崽子是那头母野猪生的?”
我怎么可能回答得出这种问题。
果然,对方刚问完,旁边的isda士兵就开始哈哈大笑,好像在嘲笑我的提醒很愚蠢。
但我仍然坚持让他们再仔细搜查一遍野猪林,可惜对方拒绝了,说每个犄角旮旯都已经搜过,绝无遗漏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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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剿行动结束后,野猪林顺理成章纳入我们巡山的范围。
连续三天,我都泡在林子里,不过结果确实和isda说的一样:没有任何结果。
看来是我多虑了,不应该质疑isda的专业性。
可我仍旧感到不安,或许是因为目睹太多生灵被残杀的缘故。
希望是我杞人忧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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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熊岭镇沦陷了!
上到熊岭农场,下到野猪林,还有大半个镇子全部陷入森空!
一万五千人啊,就这么消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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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失踪名单终于公布了,熊安一家也在其中。难怪我给熊安打了无数个电话,全部无人接听。
他的闺女小丽,只比小轩大两岁。
不敢想象那么小的孩子去到那么可怕的地方,该如何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