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索着回过头,差一点点又要呕出声。
宛铭竟然在闻那张森种皮!
黑乎乎皮上的硕大脓包,几乎和她的鼻子碰到一起,余文轩甚至能看到脓包里还有不明液体在往外渗!
“好新鲜的羊腿呀,血都没干呢,余文轩,你看看……你怎么又在偷看别人呀?别看了别看了,护士姐姐说不要和喜欢打架的人在一起,也不要看他,你越看他越来劲……”
余文轩纯粹是背对着她,不想看“新鲜的羊腿”而已。
宛铭嘴上唠唠叨叨地说教,手上已经忙活起来。先用铁皮菜刀在地上挖了个窄长的坑,再把窄坑四周的草根刮得干干净净。
做完这些,她张望一圈周围,膝行两步来到最近桦树旁。
铁皮菜刀哚地斩进树干。
余文轩被声响惊了一下,忙回身:“你干嘛?!”
同时用余光注意陈翰的身影。
“烧烤要用竹签子呀,可是附近没有竹子,只能用木签子代替一下。”
宛铭说着拔刀,又哚——
余文轩头皮都炸了,知道拦不住宛铭,只能紧紧盯住陈翰。索性菜刀砍入树干的声音比较沉闷,陈翰似乎没有听到,身体都没偏移一下。
宛铭剁了四下,上下左右,四条斩痕连成一个方框。她把菜刀插入左边的斩痕之中,用力一撬,菜刀弯了,吓得她赶紧放下刀,直拍胸口。
这可是她带出来的最有用的厨具了,坏了可怎么得了。
她只能用手去掰,四指指甲抠进树干缝隙,用力,再用力。
掰不动,根本掰不动,指甲缝里都渗血了,树干还纹丝不动……“喀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