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虞心情逐渐缓和,细语回答:“池公子,谢谢你许下承诺保我性命,不过我想听到的答案是在我摘掉帷帽后,你又该如何处理此事?”

“门外全是奸细,袁老已经将嫌疑转到你的身上,你注定躲不过倒不如大胆面对,当下一去不复返,袁老不止想除掉你,这次受伤的不会再是你一个人了。

作为道友我便直说,闻师尊言,袁老多年前曾养育一只龙兽,想必就是孽龙。”

孽龙的身体内出现一颗龙力丹,一切线索皆指向袁安便是幕后主谋。

白虞神情恍惚,池羡救她一命又为了配合她报仇居然和多年交情的故友分崩离析,以他的能力大可直接带走龙力丹,为何还要不壹而三地帮助她?

隔音法术消失,屋外传来稀疏地吵闹声,一阵风刮开破旧不堪的门扉,下人们的眼神朝着厢房望去。

池羡故意砸碎茶杯,发怒指责道:“原来你就是剑心宗宗主之女,一路走来你欺骗至此,还有何话可讲?”

白虞摘掉帷帽,得逞地笑,温热的指腹划过池羡坚实有力的臂膀,尾音也勾人:“还是让池公子发现了,不过我与公子投缘,公子真的忍心看我身陷火海吗?”

“萍水相逢,此后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
池羡拂袖出厢房,白虞瞥见袁家主的视线转移到在她身上,更加肆无忌惮,扯住池羡衣袖,乔装可怜:“我欠公子一条命,理应报答,公子怎舍与我再无瓜葛?”

在大众广庭下,伶舟诩拔剑指向白虞,剑尖抵在她白皙的脖颈前,肃道:“大胆贼女,竟敢高攀我师兄。”

袁安看清白虞便是贼女后一脸震惊,笑着缓和气氛:“哎呀,池公子和伶公子切勿发怒,萍水相逢皆是有缘,舟车劳顿还是先好生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