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安自娱自乐般在池羡耳畔描述城内异事。

池羡听得枯燥乏味,心思早已飘荡至西厢房,玄鸦蹲守在厢房墙外观察。

池羡有一种异能,另一只眼可以窥视玄鸦所看到的景象,西厢房外一群下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,片刻后,纷纷手拿扫帚在院内胡乱扫动,尤其可疑。

池羡早已识破袁安计谋,千算万算,袁安果真没他想象中那般愚昧。

池羡耷拉眼皮,慵懒道:“袁老,今日赶路前来身子实属困乏,还望见谅。”

袁安有眼力见,尬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池公子便好生休息,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
言罢,池羡当着他的面走进西厢房,伶舟诩紧跟其后,袁安眼神示意下人紧盯西厢房。

白虞见池羡关上厢房门扉,手端茶杯拨开帷帽贴近嘴边,轻轻吹了口气,轻启薄唇:“池公子来是为何事?”

池羡眼神示意伶舟诩,两人默契十足,伶舟诩施法屏蔽屋内人说话,屋外的下人无法听到屋内人的一举一动。

池羡直白告知:“白姑娘,今后在这袁陵院行走不妨摘下帷帽。”

白虞不知他究竟有何阴谋,起初不愿追问,现如今倒将她推向火海。

怒道:“在这城内的大户定受刑部庇护,摘掉帷帽等同于自暴自弃,但凡袁家主将贼女暂住他府一事上报刑部,不出半日我便会被锦衣卫逮捕。池公子,我惜命如金是因为我的仇还未报,我可以摘掉帷帽,但是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池羡格外平静,任由她发怒,温和道:“在还未寻找到第二颗神丹前,我会保你不死,也能让你洗刷宗门冤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