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们还没成亲……”殷氏仍旧固执地望内室中望,讷讷道,“怎么能睡一起?”
“是是是,这我早就批评过央央了,她也算听话,这几日不是都陪您一起睡么?”云嘉笑道,一双手坚定有力地将母亲的肩膀扳过来,“只不过妹夫今年都快二十五了,薛老夫人着急要孙儿呢。况且年后央央与妹夫就办婚事呢,也不算逾矩了,毕竟三年前央央就坐着花轿来上京了,是不是?”
说完,云嘉望向绡纱屏风后的妹妹,示意她点头,“央央,你与妹夫好事将近,要躲羞了,可不能这么任性妄为,还不快与我回去?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云央心中酸胀,睁着朦胧的泪眼如梦呓道,“是央央不知羞了,这就随姐姐和母亲回去。”
殷夫人恍惚意识到自己贸然闯入薛钰房中很是不妥,她惶惶道:“姑爷,我先告辞了……”
“夫人,小的备了参茶在花厅,夫人和云姑娘随我去吧,喝点热茶暖暖身子,顺便等云姑娘出来。”簌青及时赶来,抬眼一看居室内的情境,这是怎么闹的?
云央生辰的这一日,天蒙蒙亮,她睡的正酣,薛钰轻手轻脚下了床,换上了官服,回头看去,云央乌黑的长发铺了一床,掩映着一张瓷白的小脸,唇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静立在那儿,只觉得时光都不再流淌,片刻后,他慢慢笑着,俯下身在她额头一吻。
年节已过,朝廷中的各部门都运转了起来。
殷氏发现他们的关系,但被云嘉巧妙化解后,他与她们姐妹商议再三,决定就先这么的,用善意的谎言来将此事圆好,殷氏受不得更多刺激,既然糊涂了,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件好事。
云央在梦中轻声呢喃,阖着眼淡淡笑着,很是勾人,薛钰叹了口气,总算明白什么是温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