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儿看着眼里,已了然于心,“姑娘,这是公子刻的,与姑娘那套和田玉头面像是一块籽料上出来的呢。”
云央点点头,眼眶微红。
原来他早就珍视着她。
蓉儿用干的布巾一下下擦着云央的长发,屋子里烧了地龙,还有熏炉也点着,所以她的头发干的很快,居室内温暖如春,云央渐渐觉得眼皮沉重,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。
为了让自己不睡过去,她和蓉儿聊天,“我娘和姐姐干什么呢?我一会儿就要回去睡了,困死了。”
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人回答她。
云央抬起头,通过铜镜,便看见自己身后的蓉儿不知何时已换成了薛钰。
他那张俊美的过分的脸有种水洗过后的清晰洁净,清冷俊美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我这里的床准备好了,又干净又温暖,我也很干净。”他温声道,目光沉沉盯着她,“央央要不要在我这里睡?”
“我要回去,我娘还等我呢。”云央颇为尴尬无措,“我头发干了就走!”
方才她跑的急匆匆,忘了自己究竟有没有发出什么声响,应该没有被他发现吧……
薛钰不说话,只盯着她看。
云央抬眸,看见他那张脸,原本一副薄情相,此刻却有着期期艾艾的神色,想到他布满伤痕的手,她就说不下去拒绝的话了,改口为:“我就跟你躺一会儿。”
薛钰长睫垂下,拿过一旁束发的丝绦。
鬼使神差地,云央就被他晕乎乎地抱到了床榻上,他掀开被子,钻了进来,将她揽进怀里。
沐浴过后,他身上还泛着薄薄的水汽,凛冽好闻,云央将脑袋埋在他胸膛,内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感所盈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