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怀我的孩子?”他语气更冷了。
云央将衣衫裹紧,放下裙摆,然而余韵未褪,双退还有些颤颤,她脸色微红,“我是去找了陆玠,只是去找他说清楚,不应该么?别我一去见陆玠你就这个样子……你若是介意,那我就是这样的,我就是与他们都有过婚约,你要是介意的话就趁早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!”他冷然打断她,“要与我结束是么?找了他之后就不愿意怀我的孩子了,就要与我结束?云央,你要我怎么想?”
他要她全身心的爱他,要她对他毫无保留,要她身上有他的痕迹。
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!”云央倔脾气也上来了,她轻飘飘道,“既然做这种事令你不愉快了。那以后就别做了!我也不愿与你在这苟且!”
玲珑有致的身体还袒露着,肌肤上有暧昧的红痕,云央觉得羞辱,拽紧了衣襟,提裙就要走。
薛钰眉头拧紧,一把将她拽回了怀里,她坐在他腿上,余韵难消,那隐隐相触的悸动难以忽视,他的身体瞬间又绷紧如拉开的弓。
薛钰深吸口气,冷白的皮肉下喉结来回滚动,片刻,他箍着她的腰生怕她又走,咬牙道:“为什么这样折磨我?”
云央低垂着眼眸,“放开我,我不想说了,我要回去沐浴。”
薛钰只觉得心倏地被揪紧了,竟这么急着去沐浴,嫌弃他至此……
“这就着急沐浴了?在矿洞中是谁缠着我的月要不让我出去?是谁夜夜与我汗水淋漓纠缠不分?是谁许了我一辈子?”他颤声道,“云央,这才多久,你就变了?”
“你连清白都不顾了,身子给了我也能轻而易举想要分开?云央,这是张谦影响的你么?”
薛钰狭长的眼尾泛起一片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