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王告诉她们,“薛大人从未入我南诏内廷。”
第93章 家奴
芦笙声起,音色高亢又缠绵,铜壶里的米酒咕嘟冒泡,香气混着鲜辣漫在夜色里。
鼓声沉沉,伴着芦笙与歌声。
“既然薛大人没来,那外头是宴请谁?”公主问道。
“望舒祭司的圣女的生辰。”南诏王答道,上前行至公主身侧,探究地凝视着她,看不出情绪,“王后近来可是惯用药香?”
安宁自从来了南诏,一直闷闷不乐,少女心思细腻他能理解,过往的那些宫妃也不全是他所喜爱才纳入后宫的,往事暗沉不可追,他又没什么倒转时光的法子,也只能等她自己想通。
他急躁的不单是这件事,今日得知她竟悄悄服用避子药,这对男人来说是极大的折辱,再好的脾气也磨光了。
饶是云央也听出了南诏王话里有话,莫非是察觉了公主在悄悄避孕?
看着他风雨欲来的面色,云央心尖一颤,她刚才也喝了这药,难道薛钰知道后也会这般不快?
她并非是不愿与他孕育子嗣,而是现在不是时候,她还没有找到姐姐,没有找到娘,哪能就大个肚子心安理得地过日子呢!
云央悄悄退了出去,走了片刻,背靠着砖墙站了会儿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一旁的婢女柔声说:“姑娘,祭司的宴席快开始了,许多人都以能见到祭司和圣女为荣呢,能给家人添福气呢!”
云央应了声,跟着婢女急匆匆的步伐,往那越来越响亮热闹处去了。
走得越近,纷杂的乐曲中有一股熟悉的琴声袭来,如同浸在朦胧飘忽的水面之下,云央的心跳骤然加快,隐隐觉得有什么要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