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牢房看他时,不是很喜欢听他给你讲大昭各地的风土人情?”薛钰面色不变,目不斜视边走边说。
“哪有哇,我更喜欢听你讲!”云央追过去牵住他的手,笑眯眯的,“你现在就给我讲嘛,要不然赶路好无聊的!”
薛钰唇角勾起,看着她精致的眉眼,心里如同有暖融融的羽毛撩拨在心间,那撒不出来的怨和醋意都消散不见了,回握紧了她的手。
天穹愈发高远辽阔,雪不知何时早就化了,亦或是南境湿热,根本不曾飘雪。石阶布满苍苔,道路两侧的石壁被藤萝缠绕的斑驳。
到了南境地界,天热的根本穿不住大氅了,云央和薛钰不得不脱下穿了一路又当被又当褥的大氅,此行需轻装简行,还不知有没有回来的路,便将那两件大氅叠好放在了路边,若有人需要,尽可拿去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青山雄奇,路途却崎岖颠簸,走了大概三天,等明日再走走,应该就能到南境了。
到了南境之后,前路如何呢。
夜里,薛钰生好了火,映着温暖明亮的火光,他细细打量云央的脸,眼里的情绪说不出的深重。
云央察觉到他的目光,嫣然一笑,天真又娇媚,在这样一个无人的山中,犹如颠倒众生的精魅。
他们处于对彼此身体乐此不疲探索的时期,纠缠起来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但云央今夜不想探索了,因为她发现行这个事很是耽误时间,明日到了南境,要想法子面见惠王,还不知要如何说服惠王出兵呢,她不想在临了的这个夜里消耗彼此的精气。
所以她只是搂着他的脖颈,轻轻亲了亲他,在他的眉眼、鼻梁、脸颊上都啄了啄,然后把脑袋贴在他胸口,听他缓慢而坚定的心跳。
他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加深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