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过来后就修好路了?”云央啧啧称奇。
“是不是万俟神族来此才修好的这条路尚不得知,但我想,若是真有这样的神迹,那何须再立碑镇压为修路枉死的亡魂?”薛钰看着前路道。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?”云央问。
薛钰唇角勾起,“年少游历大昭时,道听途说的。除此之外,我还去过许多地方,一些地方逸闻很是有趣,央央若愿意听,我慢慢讲。”
石碑静静伫立在古驿道旁的无边碧色里。
云央边回眸看,边默念了一遍“万俟”这两个字。
“我知道的,不比陆玠少。”薛钰又补了一句。
那时狱卒披露她要伙同陆玠“越狱”,他情绪失控后平静下来,去直接问了陆玠,陆玠坦然告知是云央想要离开薛府去游历大昭,才说了那些地名。
那时他已经下令把她关在了槿香馆,就干脆继续关着了,免得她再去为陆玠胡乱想法子奔走。
其实无法忽视心中幽暗的想法——他的确想就这么关着她,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。
在遇到云央之前,他以为按照自己按部就班的人生,应与妻子细水长流地相知相守相敬如宾,不求真心但求后宅平静,他会尊重她、敬重她对家宅的付出,并且与她荣辱与共。
哪里能料到自己会有对一个女子起卑劣之心的一天,会想要疯狂的、失控的、黑暗的,完全占有一个人。
不见她,就焦灼不安。见了她,她不在意他,不关注他,他更焦灼,非要占据她的一切才能缓解。
“……?”云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