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师父啊。”云央语气很自然,能听出对小师父的亲近和自豪,“怎么样,我小师父教的不错吧?”
“你的小师父师从何处?”薛钰问,“他是长聘的,还是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云央犹豫了一下,想了想说道,“不是的,小师父是有一日避难到我家的,他无父无母,正想找个活干,我爹本是让他当长工,后来看他身手不错,便让他当护院,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,他就开始教我和姐姐功夫。”
“他年纪不大?”薛钰问。
“不算大吧?好像和你差不多。我从十岁开始跟着小师父学,那时候小师父好像才十八。”云央说,“小师父对我很好,对我姐姐也好,在家里护院、砍柴、挑水,什么活都干,人很踏实,我爹常夸他。”
通过云央的描述,薛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问:“岳父夸他什么?”
云央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岳父?你叫的倒是顺嘴啊……”
似乎也不是不能叫。
薛钰疏淡一笑,停在一处石凳边坐下,把她抱过来圈在怀里,“不能叫岳父么?央央迟早会嫁给我,难道央央还作他想?“
云央把脸贴在他颈窝,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,他的声音温柔却透着隐隐的不安,云央想到昨夜他抱着她时说的那句离开他他会疯的,心里软的不行,他长得好,为人正直,官职又高,家世不错,身体也……很结实。昨夜她四肢都攀附在他身上,感受那东西一寸寸挤弄进来的异物感还历历在目,那时的她似乎也变得格外陌生……
虽说云央并不觉得跟男人睡了就非得嫁,但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喜欢他了,嫁给他也不错。
“那好吧。”云央道,“就是娘和姐姐那不好交待,你和姐姐虽然没有成亲,可婚约一直是有的呀,那我和你,算不算是有违纲常罔顾人伦?”
“……”薛钰。
“算不算啊?”她瞅着他追问道。
薛钰叹了口气,看着铁矿幽黑的轮廓,沉吟片刻,目光灼灼看着她,清沉的嗓音有种隐忍的侵略感,“这个,得看你如何想。若是算,你也仍愿意冒着有违纲常罔顾人伦的骂名与我在一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