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竟会做饭?”云央小口小口吃着,嘿嘿一笑。
“会。以往是不得空,现在闲来无事,即有余力,为何不做。”薛钰道,还十分执着地追问,“不好吃?哪里欠缺?”
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矿洞中守着,与下属日常的查验耗费不了太多时间。
在面条下水,热水冒着呼呼的白气时,薛钰忽然理解了父亲的散漫与不羁。
人生不止一种方式。
云央斟酌着要如何告诉他,人不是非得全能这件事。
看着他的神色在她迟疑的目光中一分分冷下去,她便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“下次不做了。”薛钰咬牙。
云央看着他笑,夜晚酣畅淋漓的爱与清晨寡淡的素面,都是他,她爱极。
简单吃了几口饭,薛钰就冷着脸让厨娘上来重新布菜。
云央笑嘻嘻地吃完,主动牵起他的手去散步消食儿。
矿洞幽深,洞内始终是沉郁如夜的昏暗,两人丝毫不觉不见天色的压抑,眉眼间皆流淌着不可言说的浓稠情意,走在寂静的夹道里,两旁堆积着凿出的铁矿,经过一番铲扫后,污秽泥泞的地面几近平整。
薛钰牵着她的手,摩挲着她掌心薄薄的茧,这是习武之人握兵器所致。
想起她昨日漂亮的枪法,他曾经拜入剑阁门下时,好似见过类似的,一招一式,绝不是像是庸碌武夫所教授的。
“央央,跟我说说,你的功夫是谁教的。”薛钰边走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