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满脸绯红,举目望向洞室外,估摸着这会儿天都大亮了,外头肯定有人守着,这样也太不像话了些,她嘟囔,眼神软软看着他,“我自己穿……”
他薄唇勾起,忍俊不禁,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足腕纹丝不动,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为她穿好绣鞋。
用过了饭,才知现在已是晌午了。
昨日和他们一起逃出来的人们都安顿在了这幽深的矿洞中,只需等待朝廷大军来援即可。
矿洞冬暖夏凉,除了有往来巡逻的士兵显得气氛稍稍紧张外,并无什么特别不适的。
到了夜间,薛钰回来,换下了外袍,只套了件雪白松散的里衣。
他竟不避着她换衣服,宽肩窄腰,薄肌长腿,乌发垂在腰间,与腰腹处纵深的几根青筋交错。
云央屏住呼吸。
他转身看她,脸上是斯文清雅的笑,“看什么?”
“真好看,你。”她由衷赞叹。
他踱步过来忍俊不禁,伸手将她揽在怀里。
他记得初识时,她便夸赞过他好看,那时无关风月,小姑娘清澈的眼眸中都是坦荡的欣赏。
而现在……
薛钰微微眯起眼,眸光流转间风华愈盛。
两人依偎而眠,他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,额头相抵,鼻尖厮磨,亲昵的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知道她初破,不宜再承受。无论对她有着如何汹涌的渴欲,都不应在这个时候让她心生恐惧来,应做的是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