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很少哭,后来受了委屈见了他就哭鼻子,但皆是无声的哭泣,从未像现在这般哭出声。
薛钰心下慌乱不已,大步过去掀开车帘,只见座榻上的女子发髻凌乱,清艳的面颊浮着朝霞般的红晕,眼波潋滟,衣襟半敞着,露出雪白的肩头,扭动间裙摆被蹂躏得皱褶了一片,堆在一处,显得那纤腰盈盈一握。
朦胧的月光随着门帘被掀开弥漫开来,雪白的胸口被她抓出了几道刺目的红痕,暧昧错落交织,让人浮想联翩。
她丰润的红唇异常饱满鲜红,微微张着,露出淡粉色的舌,连唇角都有晶亮的涎丝,眼波流转间香艳至极。
“薛钰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异常的渴求,低低道,“解药……”
外头喧嚣杂乱未歇,他听成了“我要。”
太阳穴重重一跳。
这个时候她要什么,他是男人,怎会不知?
浮动的心绪怎么也压不下,薛钰一把盖住了马车车帘,背过身,心跳声振聋发聩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,真的要他么……?
他闭了闭眼,抬手抵住眉心。
马车里的人见他没有动静,又难耐地呜咽起来,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细软无力,好像就要化作烫手的蜜,浇在他慌乱躁动的心上。
冬日凛冽的夜风拂过,雪衣青年袍袖翩跹,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如高山白雪,清冷孤卓。
若是细看去,便能发觉他袖中的手在微颤,脖颈、耳廓,都红透了。
须臾,他掀开车帘,于月色中望向汗湿淋漓的女子,神情凝重,幽幽道:“当真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