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前朝余孽的爪牙,说杀就杀了,都不用拿他邀功的?!
不过也是,薛家人何须如此。
薛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锦帕擦干净染血的剑身,而后负手执剑走过来,俯身,“多谢文大人从中运筹,大人的伤可还好?”
“好着呢,还是得多亏了尊夫人闯入矿洞救下官。”文大人嘿嘿一笑,“尊夫人这些天等大人您等的焦灼的不得了,大人您快去陪着夫人吧,这里有他们收拾。大人与夫人夫妻恩爱,令老朽羡慕啊!”
薛钰一怔,平静解释道:“云央并非我夫人……”
“不是夫人?不对啊,下官问过云姑娘,云姑娘说是情郎啊。”文大人讶然道,“莫非是还没成婚?”
薛钰沉默了片刻,问:“她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是啊,云姑娘还听下官说了许多大人您在蜀州所行之事,那担忧、欣喜的模样做不得伪。”文大人全然当薛钰是低调,放低了声音,“莫非是女子随军不方便,要隐藏身份?”
薛钰有种飘乎乎的感觉。
文大人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,薛大人生得这样一副模样,隽秀风华难掩,又是那样的才华家世,放不下身段来也实属正常,文大人决定推一把。
“里头那个帐子,就是云姑娘所居,这营帐中其余的帐子都烧毁了,云姑娘好像受了伤还是中了毒?大人与她既有婚约,理应照顾在旁啊!”
提到中了毒,那欢合香和迷情酒,当真是用心歹毒!
不远处的士兵带着背着药箱的郎中来了,薛钰颔首,往马车处去了。
宋放鹤意图染指云央,他怎会容他活?
临近马车,薛钰便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低泣声,像是难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