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为了见张谦,她穿了很华贵却厚重的裙子,在他面前又扯了领子,他沉默了片刻,为她系紧,说只能在他面前这样。
可现在,她的衣襟被另一个男人扯开。
他望着失神的她,嗤地一笑,带着令她讨厌的口吻,“在想你姐夫?想入了我的床榻,他会伤心难过?”
云央沉默地盯着他。
“不想见你娘么?幽州水患之后,她可过的艰难,颠沛流离了许久,机缘巧合之下,才被送到我面前。”宋放鹤道,手摸上她的脸,“妹妹连娘都不想要了么?好狠的心呐。”
云央咬唇闭上眼睛。
薛钰曾也摸过她的脸,最初是长辈对孩子的关怀,后来隐隐有了缠绵的情意。当他触碰她的时候,她肌肤微颤,有异样的渴求,想要更加靠近他。
但宋放鹤的手从她的面颊滑落到脖颈,纵使很温柔,她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汹涌而来的是恶心和抗拒,甚至能盖过迷香带来的异样。
云央脑海中闪过薛钰含笑的眼睛。
他将那盏温酒抵上她的唇,“妹妹不喝,喝不下去?我来喂妹妹……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云央说。
她抬手接过那药盏,下一刻,如闪电般出手,袖中寒光闪动,冰凉的短剑剑锋径直刺向宋放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