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大人,咱们这几年找人,一直以为是个姑娘,姑娘流落在外,便一直是往那青楼酒馆戏楼里找,没想到大人要找的人竟是在人后宅里,竟成了妇人,也是官眷。”
番子悄悄抬眼看,发现面前的人脸上血色褪尽,素来沉稳的人,眉目间竟有一闪而过的慌乱,那雪白的信笺在他的手中被握出了深深的折痕。
“继续找,派人去蜀州,必须要找到她。”薛钰已经冷静了下来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是死是活,都要把她带回上京。”
云嘉可能就是云央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,若是连她也……
薛钰觉得有些呼吸不上。
追溯根源,乃是他当日不管不问就放走了云嘉,云嘉遭了难,他难辞其咎。
本想到寻到云嘉,便将当年的事对云央全部倾吐,怎料竟是这样的结果。
说了,她便又要陷入曾经历过的失去至亲的痛苦中,这痛苦的来源少不得他当年失责。
不说,她便永远不会接受他。
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安排,许多事已注定,他与云央,就注定了有缘无分么?
薛钰挥了挥手,番子便悄无声息地离去了,过了许久,他对车夫道:“回府罢。”
薛钰从府外回来,簌青迎了上去,听簌青说云央抱着酒坛不撒手,喝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