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贯会装模作样,连大哥哥都对她百依百顺,别说那些男子了,玩弄于股掌之中不还是简简单单?”
“姐姐们,你们别这样说,云央姐姐若是这样的人,那何必为了陆探花奔走呢,陆探花都已经是戴罪之身了呀,她何必蹚这浑水?”
“你还为她说话?她自己品行不端,连累的我们也要遭人非议!你就好好向菩萨祈愿,别以后要嫁人了,人家拿此事说事呲哒你!”
这些窃窃私语都传入了薛老夫人和薛钰耳中,眼看着薛钰面色沉沉,在他要起身的瞬间,薛老夫人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们何时学的那些长舌妇嚼舌根了?”薛老夫人厉声道,“云丫头是自家姐妹,外面传言不好,你们也跟着想毁她名声?”
云央平静地站在那,不知该说什么,她不曾想这事竟闹成这样,都怪她一时为救陆玠而乱了心,生怕自己晚了一步,陆玠就没命回到上京,如没头苍蝇一般与陆家人一起在上京多方奔走,却忘了为张家考虑、为薛家考虑。
“云二姑娘过来,你们这些做奴婢的是怎么回事?为何不服侍她落座?”薛钰道,拂袖一挥,示意一旁的婢女搬个凳子在自己旁边。
婢女连忙上前服侍云央入座。
云央低垂着眼眸,端起桌上的茶敬向老夫人,“多谢老夫人,是我的错,行事莽撞,思虑不周,拂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,恐往后会给薛家招灾,我过几日便离开薛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