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我院里做了冰饮子,要不要来尝尝?”云央瞧了眼火辣辣的日头。
“不必了,还有公务要办,央央少吃些凉的,仔细到时肚子痛。”薛钰道。
说完便带着簌青往另一边去了。
夏日的雨说来就来,雨势凌厉,眼瞅着廊下开得正艳的花就要被浇坏。
避雨亭里,薛钰冷冷地问簌青,“家中有事,为何不来刑部唤我回来?”
“回禀公子,老夫人不让。老夫人说公子公务缠身,云二姑娘的和张家的婚事早就板上钉钉,无需去劳烦公子来回走一趟。”簌青道。
薛钰狭长的眼紧闭着,蹙着眉,半晌,吐了口气,“今日张家人来都说了什么,张谦说了什么,云央回了什么话?”
簌青敛了心神,仔细将白日情境叙述给公子听。
熬了好几个大夜,他头痛的厉害,虚虚靠着廊柱,听簌青汇报。
半晌,重新睁开眼,道:“去老夫人那。”
老夫人院中婢女急急收回院子里才栽的几盆娇花,就见暴雨中有两个身影,看清了其中一人,简直是目瞪口呆,放下花盆就进了内室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