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硬挺的鼻梁摩擦过她的额头,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,他微凉的气息仿佛能渗入她的肌理中去,惹得颈侧一阵战栗。
云央还想再躲,却推不动他,被他牢牢制住。
“躲什么?怕我?”薛钰低垂着眼眸,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蹭了蹭她微乱的长发,侧过脸对着她微红的耳朵低低道,“为什么怕我?我可是你姐夫啊,你不是说过,姐夫最好了?”
男人的面容成熟而俊美,下颌却紧绷着,眼眸幽暗潋滟,手在她雪白纤细的后颈上轻轻摩挲,咬牙冷笑,“今日见了张谦,就不认姐夫了,连碰都不能碰你?”
“姐夫不知男女有别?”云央道。
“忘了在去幽州的船上是谁给你扣的嗓子眼?是谁在荒郊野岭与我同乘一匹马同宿野外?是谁在我面前扯开领子贪凉?是谁抱着我哭着说要我别嫌弃她,她只有我了?是谁缠着我说我最好了要与我一辈子待她好?央央那时怎么不说男女有别?”
云央脸色有些苍白,在薛钰清冷含怒的眼神下败下阵来,犹疑着,不知该如何解释,半晌,吐出几个字,“你是我最亲的姐夫呀,所以我才……”
他低低笑了,缓缓抬起一双落满星河似的眼,温软的唇擦过她的耳廓,“对啊,我是你最亲的姐夫啊,所以,央央不该与我生分。”
云央吃过饭后晕晕乎乎的,困意袭来,又被他这么一顿绕,脑子中浆糊一片,只得应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没有与姐夫生分啊,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
“姐夫哄你睡。”他淡笑道,目光落在她略有干涸的嘴唇上,“说了这么多话,渴了吧?”
起身去倒了茶水来,云央想去接,他却躲过她的手,亲自喂到她唇边。
云央只想赶紧把他哄走,就闭着眼急促吞咽了好几口,喝得急了,咳咳咳嗽了起来,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一只手揽在怀里,另一只手环抱着她,轻轻拍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