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就这样,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如此,终究会慢慢淡了去,他对她,该适可而止了。
青年负手而立,看着平静的青湖。
她和他可能最终会成为端方守礼的模样,谁都不会逾越一步。
他不会再看见她未语先笑的样子,也不会再看到她的脆弱和眼泪,不会再看到她披散着长发不施粉黛的娇柔。
她不会再扑进他怀里,柔柔地说姐夫你真好……
薛钰闭了闭眼,提着手中的湖笔,几番辗转,墨脏了雪白的宣纸都未察觉,终是落不了笔。
想到他不会再看到的一切都会独属于另一个男人,他的心就堵的难受。
心绪怎烦乱至此……
广袖一拂,终是掷了那笔。
太子大婚将近,也许是为了驱散先前地动的阴霾,上京城张灯结彩,一副喜气洋洋的热闹模样。
这一日,芳月拉着云央去逛集市,没逛多久,小丫头就说累了,引着云央往梵月楼里去。
许久未见太子,再相见,他似乎轻减了一些,却更有天家的威严了,眉骨很高,一双丹凤眼狭长深邃。
云央恍惚间意识到薛钰的沉稳和不苟言笑是为什么,日日面对这样的人,怎能不拿出些气势来才能压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