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夫伴驾。”云央道,“我闲来无事总不能老泡温泉,便来镇子上逛逛,顺便寄信。”
“哦?什么信,我今日便返回上京,可为妹妹效劳。”楚钦道。
云央想了想,信使还得寄两三日,的确不如楚钦又快又好,便从袖笼中掏出信封,“这样也好,那便麻烦楚大人了,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就在灵境胡同的宋府,给宋府的三公子宋放鹤。”
楚钦的手在空中顿住,眼神意味不明地瞧着面前的少女。
其实无需再问,未嫁女与男人互通书信是什么意思,他再明白不过。
楚钦心头的那点绵软春意都不见了,被被旁人捷足先登的焦急恼怒所代替,他面色沉沉,接过云央的信,转身上了马。
却并未回上京,而是调转马头去了温泉行宫。
寻到薛钰,上来便是质问,“你那妻妹何时许了人?!”
楚钦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模样,薛钰抬眸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谁跟你说她许了人?”
楚钦抽出袖中的信,扬起手在薛钰面前晃了晃,“都与人鸿雁传书上了,不是许了人是什么?”
“只是相识,八字没一撇。”薛钰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,手指在茶杯边沿摩挲着,“她小孩心性,一诺千金,答应了那姓宋的小子要与他互通书信,便不能食言。”
楚钦抹了把脸,缓声道:“原是如此。我说呢,不能这么快就……那宋家是什么东西,云妹妹天真单纯,要是被人骗了占了便宜,你这当姐夫的怎么跟人家姐姐交待?”
薛钰听出他话里有话,想起那个宋放鹤的穷追不舍,心中一紧,问道:“你可熟识那宋家?”
而云央那边,和芳月逛累了就回了薛府宅子,惬意地缩在温热的泉水中,好像什么都不做,就已经很放松了。
又过了两日,薛钰回到府中换下官服,坐了会儿,理清了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