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怎么说,从求娶到备婚,也得要一年的时间。
一年来释怀离别,够了。
前几日宋放鹤来找薛府,云央告诉他要随府中亲眷一同去温泉山,兴许数月不归,宋放鹤当下就垂头丧气了,云央想起那模样,就想笑。
他对她的珍视和渴求,给她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满足。
既开心,又有隐隐的怅然若失。
这种感觉很不一样,好像是还未得到,就失了兴趣,觉得不过如此。
云央也闹不清自己对宋放鹤到底有没有喜欢。
有时她稍显犹豫,他便屏气凝神看着她,又有的时候她正与他说话,他的眼神就飘忽起来,带着热度,注视着她的嘴唇,被她发现后,他便手足无措地解释,耳根脸颊都红透了。
这种感觉,很奇妙。
好像她的一举一动,都十分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,是从未有过的格外打动人的体验。
她嫁给他后,他会与她一同回幽州,一同生活在她自小长大的地方,逢年过节,若有机会,她也会与他同回上京来,侍奉公婆,拜会姐夫。
与宋放鹤的相处,让云央重新拾回对生活的掌控,像是有了新的锚点。
即使她对他没有话本子、诗文里写的怦然心动,但感情亦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