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撩开软帘,寒风料峭便被挡在外头。
四夫人见她过来,便迎了上来招呼道:“东西都收拾好啦?圣上他老人家自五年前开始,每年春日都要去行宫温养,少则半个月,多则直到夏日才回来。你多准备些衣裳,说不准要待到天热呢。”
云央乖乖巧巧地帮四夫人收拾东西,相处分外融洽,提到了宋放鹤,便双眼弯弯,脸上一红,少女的羞赧看得明明白白,直教人心里软软的。
四夫人大舒一口气,觉得自己做了件对的事。
收拾完东西,伴着隐隐的花香,二人坐在游廊下煮茶,饴记新上的茶果子摆在银盘中,淡粉的花瓣飘落,落在作菡萏模样的茶点上,初春时节的景象便扑面而来了。
不知从何时起,饴记每每出了新的茶点,便都会往薛府送一份。
再也不用去排队买了。
茶点清甜,配上一壶普洱,化了那甜腻,入口绵软。
四夫人说这次去温泉山,宋家不够格,差得远,只得留在上京,云央已料到此事,微笑道:“四夫人,我原与他也不常相见的……”
四夫人感觉云央好像一下长大了,这个长大到底是从幽州水患开始,还是从与宋放鹤交好开始,无从而知。
虽然她还住在薛府,但就有一种准备要搬出去的距离感了。
这种感觉让人五味杂陈。
四夫人想,自己尚且对云央生出些不舍,更别说与云央本就亲近的薛钰了。
如此一想,怪不得薛钰对于此事的态度莫测,四夫人便释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