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钰走后,云央拧眉沉思片刻,实在不知自己怎么又惹姐夫生气了,昨夜不是都说开了么,怎么又……不仅对她冷脸相向,还话没说完就走了?
他走前看她那一眼,幽邃深沉,薄唇勾起像是在笑,那笑容却有种莫名其妙的冷意。
是冷,还是恼怒?
自问她没做错什么啊,更没说错什么。
而且他走时怎还把那一沓纸给拿走了?
不是说好要给她介绍青年才俊的么!?
云央用过晚膳后在府中闲逛消食儿,路过门房处,见府里车夫给马套了缰绳,随口问道:“谁要出门去呀?”
车夫答道:“是公子,公子去京郊查案,约莫半月未能归。”
云央只觉得胸臆间的闷滞消散了,姐夫他最近情绪不好,定是因为案件积压的缘故,这不,出去办案了!
想到此,浑身都松快起来,但转念一想,自己的婚事不就得再等等了么?
也罢,等就等吧,不急这一时。
薛钰走后,东边不亮西边亮,四夫人竟给她相看了好几门婚事!
云央起初以为是薛钰走前交待好的,与四夫人一交流才知并非如此,是四夫人自个儿爱做媒,见不得她这样的妙龄女子还落单,口中说着别怪你姐夫那大忙人,妻妹都十六了还不给赶紧相看人家,要再留一年就成老姑娘了,届时就得叫旁人来挑了。
云央告诉四夫人自己要找一个能够与她回幽州去的,四夫人斟酌片刻,重新排列组合了手中的公子哥儿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