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愣住,太子这是在介绍自己?怎么怪怪的?
原来太子、皇帝,这等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是有名字的,可太子的名字不用避讳么,怎么堂而皇之地跟她说了出来……
“你可与安宁一起,唤我嶷哥哥。”太子微笑道,而后俯身靠近了些,低声说,“否则殿下殿下的,叫着也不方便。”
云央点点头,想了想,也凑近太子,小声道:“毅,还是懿?遗?很好的名字呢,就很像储君的名讳。”
太子抿唇一笑,“手给我。”
云央讷讷地伸出手去。
太子的肤色比正常人要更白一些,却在这喧嚣市井的灯火下有了几分人气,他垂下眼,专注地在她手上写了个“嶷”字。
云央歪头,用另一只手在太子的手心重复了一遍,“是这个嶷吗?”
灯火微漾,叫卖声不绝于耳,来往的人群摩肩接踵,太子心底乍开一种说不出的欢喜来,眼中只有面前这个歪着头细细琢磨自己名字的少女。
自小便被立为太子,这之后“李嶷”这两个字就成了圣讳,他的名字早就被太子二字所取代,一国储君,被给予了太多厚望,不知被多少人暗中观摩揣测,仿佛父皇母妃和臣工们只需要他是一个被供在神坛上,一举一动只需按照设定轨迹行进的提线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