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兴致勃勃,“好多好玩的呢,一溜长的小摊,卖什么的都有,去了保准二位殿下满意!等咱们玩一玩逛一逛了,我请你们二位吃好吃的,上次在那个什么楼里是公主请客的,这回可轮到我了啊。”
说着,摸了摸自己的荷包,荷包空空,什么都没带!当下赧颜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不知道能不能挂薛府的帐?我明日取了钱给送去……你们二位来的突然,我没准备,就没带钱。”
太子压在双膝上的手都因笑而颤抖,一扫往日的沉肃阴郁,到底是十八九岁的少年,爽朗道:“有我在,哪有让二位妹妹付钱的道理。”
三人促膝而坐,讨论接下来的玩乐讨论的热火朝天,说到兴致之处,两个姑娘的欢声笑语传了一路。
太子自小受的便是比旁的皇子更严格的规训,矜重非常,喜怒哀乐都是隐于内心,想来这也是为什么独与安宁交好的原因,安宁公主性格率真,母妃出身不高,自己却不自怨自艾,更为安于现状,喜怒哀乐都外放。
太子很少有开怀的机会,仅有一次便是覆上那小鬼面具与云央唱了一通戏,爱好戏文这件事自小便被隐秘珍藏,因着贵重的身份与之不匹配,可很多事情就是越压抑,越高涨。
两个姑娘刚开始还拘着,可说起那市集上的新鲜玩意,就都逐渐放肆开了,太子此刻也被这气氛所感染,脸上的笑意愈发深,观之可亲。
市集上人比云央上次来的时候还多,各色各样的灯笼高悬,犹如一片灯海,流光溢彩,梦幻非常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三人怕走散了,就你叫叫我我叫叫你,云央唤公主名号安宁,但对太子,殿下二字还未出口便觉得称呼起来很是不妥。
外邦的香料摊子围了一群人,安宁公主挤了进去,太子与云央并肩而立,太子语气温和:“云央,我叫李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