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受了伤,但这农户一家伤的更重啊,这家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,还想对她用强,她抓起墙边的爬犁当长枪,两下就把他给撂倒了,这也太弱不禁风了……
“我没有写过休书,他们在骗你。”薛钰道。
云央如释重负,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姐夫不会是这样的人!”
“是谁要你?”薛钰目光扫过漆黑的茅草屋,“他们可曾伤你?”
买她的这家人早被云央整整齐齐关进了茅房,还塞住了嘴。
薛钰忘了,他的妻妹是个武者。
“啊,他们,他们被我制服了,之后就跑了,一时半会儿估计不敢回来。”云央咬唇道,心虚地看了看一旁虚掩着的门,“那个,那个,姐夫,我们走吧。”
“不敢回来?我看未必。”薛钰目光绵长清冷,薄唇抿如刀脊,“你无身份文书,敢买卖良家,是重罪。既是重罪,不如当下就让他们长长教训。”
言语间透着森然的寒意,与往常那端稳温和的模样很是不符,很能让人相信他有将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的决心,云央很想抓着他不染尘埃的白衣咆哮,是我被卖了还是你被卖了?
“那个,那个我没让他们好过,姐夫放心!我这脸上的伤真的是擦伤的!”云央揪住他的衣袖道,乌黑的眼睛瞅着他,“姐夫,你别凶,别生气……”
薛钰叹了口气,跳下草垛子,伸出手,“下来。”
云央愣了愣,将手递给他。
看着斯文清俊,手臂却结实有力,稳稳将她抱下来晃都不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