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还真是将云府当亲家了?
“姑爷!——姑爷!薛钰!”云柏边挣扎边喊,“你本该叫我一声叔叔,我、我好歹是云嘉的二叔……”
薛钰走到云府门口,将云柏摔在地上,神情从未有过的森冷可怖,对等候在府门口的一众侍卫道:“绑他上马,去崖州。”
云柏被摔得不轻,疼的龇牙咧嘴,推开过来架自己的侍卫道:“怎么回事,我看你也是个讲道理的读书人,怎么这般无礼?我嫁自己侄女与你有什么关系,吉时已过事情已了,不过是青梅竹马结亲,与你又有何关系!”
薛钰面容僵冷,心中戾气越来越重:“把他的嘴堵上。”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此人三言两语的拙劣谎言根本唬不了他。
“你去崖州也寻不到,寻不到她!”云柏瘫坐在地上道,“他们小两口一路游山玩水,不会那么快回去,你一个做姐夫的,面上责任尽到就行了,幽州白州的百姓还等着你们这些大官赶紧发赈灾粮呢!城东头前两天为了挣口粥都打的头破血流,还有拿老婆换了一袋米的!这你都不管了?”
像不像做比成样,为了不让薛钰怀疑,他甚至真让江和光娶了亲,假装是把云央嫁给了他,府里也一副张灯结彩的热闹模样。
这般才算万无一失。
可千算万算,云柏都没算到,薛钰竟如此执着,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,不顾幽、白二州的赈灾公务,要亲自去崖州找她。
薛钰身形顿住,转过身来,抬手用剑挑起云柏的下巴,神情看似冷静淡漠,自上而下看着他,“倒是个聪明的,知道拿百姓压我。”
下一刻,那剑竟直刺入他胸膛,手腕一转,剑刃没入血肉一寸搅动,云柏霎时痛得嚎叫了起来。
琛姨娘一路小跑,这才从府门里出来,面色惊恐地看向一脸寒霜的薛钰,再也无法伪装,向痛得面色煞白的云柏扑了过去挡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