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是在交欢。
阴阳相合,行敦伦之礼,本是食色性也,可在这幕天席地的地方行事,完全抛却了为人的礼法,毫无羞耻心可言。
月黑风高,偷香窃玉。这二人定不是夫妻。
拍打声不绝于耳,女子口中发出似痛苦似快活的声音,还有些连不成调的淫词浪语。
“不准听。”薛钰面如冷玉,伸手捂住了云央的耳朵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呀!”云央小幅度挣扎,难耐地胡乱抓挠,语气带着些焦躁,“不看怎么知道他们在干什么?怎么知道他们是谁?”
薛钰:“……”
竟还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?
因为要控制力度,还要避开她的挣扎,薛钰衣袖微微泛起皱褶,衣袖掩映下的手臂横出青色的脉络。
他倏地想起第一次去槿香馆看她时,芭蕉叶下的轩窗。
她的耳,圆润小巧、温润,正在他掌心微微蹭着,广袖掩盖下,薛钰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。
“给我松开,松开。”云央从母亲的春衫中挣扎地探出头来,左右摇晃着脑袋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,“凭什么光你能看,我就不能?”
她的一双眼睛澄澈懵懂,带着嗔怪。
薛钰心中幽幽叹息,想来她还小,并不知什么是云雨之欢。
“你还小。”他嗓音清冷平静,敷衍道,“就是不能看,不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