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央有些迷茫地抬起眼,“太子?太子……国之储君,定然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儿郎呀,姐夫怎么问这个?”
“天色晚了,回去吧。”薛钰道,示意簌青,“送二姑娘回去,再让小厨房熬些醒酒汤来。”
见礼物送到,云央只觉得了却了心中大事,便不再打扰,麻溜地转身告辞了。
待簌青送她离开了浮山阁,薛钰独坐在院中石凳,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那抹秋香绿,不似春日之绿娇嫩,亦非夏日草木浓郁张扬,宁静雅致,带着秋意的寂寥。
白兔浑圆,绒绒的毛发针脚细密,一看便是用心绣制。
青年抬手,细嗅着那股清苦的药气,不知怎的,竟品出了淡淡的酸涩。
中秋后下了一场雨,那雨势凌厉,竟接连七八日未停,好在上京并无多的水系。
云央本要与薛老夫人辞行,可因为这场雨,就耽搁了下来。
那场雨过后,天气彻底寒凉了起来,蓉儿将夏日的衣裙都换成了秋装,还想再裁几身,云央赶紧拒绝了。
既要走,就不必浪费。
可谁知回幽州还是不能成行,又被一件事耽搁了。
薛钰好些日子没见着云央,他才入刑部不久,肩上的担子重,被案件压得总是忙忙碌碌夜半才回府。
尤其是近来白州郡守满门遇害一案,本是案子都判了,因为郡守屡次剿匪,山匪为报复,便趁夜色潜入府邸屠戮了郡守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