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料数月后又有一女子进京喊冤,说是郡守的私生子挑拨山匪下山杀人。
这案件本到不了他手中,可那关于案情关键的“私生子”竟是新科进士。
夜阑风清,薛钰沐浴过后,看见那秋香绿的香囊,才想起好些日子没见云央了。
中秋过后他旁敲侧击问了太子,太子并无立侧妃的意思,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,说是无心风月,先迎娶太子妃为正事。
既如此,他便放了心。
准太子妃并不是好相与的,云央若是跟了太子,免不了要吃些暗亏。届时即便是薛家,也无法插手太子后宅之事。
“云二姑娘最近总是出府去,账房说她还支取了些银子。”簌青汇报着府里的繁杂诸事,“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。”
薛钰的指尖在宣纸上停住。
薛府给云央的用度与薛府小姐并无差别,是足够一个未嫁女子开销的。
“去,查清楚。”薛钰道。
不消一日,簌青便查明了。
薛钰今日休沐,执笔的手并未停歇,桌案上的案牍堆积如山,
“公子,云、云二姑娘她支取的银两都用在了黑市上。”簌青语速缓慢,似乎在思虑着该怎么说下去。
“继续说。”薛钰道,眉目间平和,并未有什么多的情绪。
上京中有些外邦来物稀罕,商人们又囤货居奇,有些女孩子家喜欢的玩意儿只能在黑市上高价购得,这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