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钰吸了口气,回过身,语气恢复如常,“嗯,来看看你。”
云央揉揉眼睛,看清了面前的人,讷讷道:“都什么时辰啦,姐夫你才回来啊?那个,看我什么啊?”
“因何与人打斗?”薛钰问。
云央歪着头想了想,“那人说话口无遮拦,我就想教训教训他。”
薛钰冷笑:“口无遮拦,你就要当街打人?怎么,打人不成却被人给揍了?”
云央“嘶”了一声,薛钰这才看见她手臂上缠了白布,还透着血迹。
蓉儿忙上前来心疼道:“公子快别说二姑娘了,这伤口,奴婢看了都心疼,二姑娘还是未出阁的小女儿家呢,留了疤可怎么办。”
“可上药了?”薛钰蹙了蹙眉。
“上药了,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止了血,还敷了促进愈合的药粉,可那伤口老长一条呢,奴婢看了都心惊。”蓉儿道。
云央一看有人为自己说情,便抬起袖子掩面嘤嘤嘤。
其实从府外回来就知道自己冲动了,一个闺阁女儿怎能当街与人斗殴,虽说薛老夫人并未责怪,可云央也隐隐察觉到是自己做的不妥,又冲动了。
人的嘴长在人家身上,人言可畏,即使她不愿那人污蔑姐夫,也不能上手就揍人。
难道能揍尽天下不喜薛钰的人么?是这个理没错。
但她就是护短,谁让薛钰是她姐夫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