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钰垂眸,一脸平静,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虚伪的很,什么光风霁月皎若明月的状元郎呀,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净学了些酸腐,如果真是如传言中那样剔透的人,不喜欢就应该直接说,而不是娶了她后又如此怠慢。”云央深吸一口气,克制着恼怒道,“迎亲的时候也没有来,就派个管家过来,真不知是什么意思,谁家报恩这样报?”
“姑娘说的在理。”薛钰淡笑道。
“那薛钰不会是面容丑陋羞于见人吧?”云央摸着下巴一脸嫌弃,“还是说他身形肥胖挪动不得?哈哈哈……”
薛钰眼角抽了抽,面色还算从容,
一直义愤填膺的少女忽然沉默了,再抬起脸时脸色煞白,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我那姐夫把我姐姐谋害了!?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……”
“……姑娘应是话本看多了。”薛钰道。
云央觉得有这么一个倾听者真是不错的事,想来那一白日的行程也不会无趣,对瞎子伸出手,“我叫云央,你呢?”
伸出手后才想起他看不见,便收回了手,讪笑一下。
青年修长的身影映在斑驳的墙壁上,他微微俯身拱手,目光垂在地上,声音温冷斯文,“在下也姓薛,单名一个一字。”
“啊,那还真是巧。说不准你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,但我看你就比那薛钰端方懂礼得多呀。”云央嘀咕道。
青年但笑不语。
一番话倒豆子般倒完,云央觉得心里舒畅多了,看着临窗而立的青年,忽然觉得他像一只漫不经心的狸奴,还是白色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