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,简雪烟必定会老实一段时日。
可过一段时日,若是简雪烟还不喊他“小律子”,严律就有些着急。他会挖苦心思地把小毛驴牵到她手里,巴巴儿地问她:“我是谁?”
简雪烟就知道他那点小心思,大大方方地白了他一眼:“……你是小律子。”
于是,严律欢天喜地地又“生气”了,接下来的数日,简雪烟又又又被他折腾地下不了床。
当然,此二种生气,其实都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。
两人从没真的红过一次脸,也从没闹过一次真脾气。
直到那一日,简雪烟是真的有些小小的生气了。
那是她与他二人的一双麟儿出生后的第三天。
这一日,严律下了早朝后,就往寝殿奔,开开心心地抱着襁褓里的一双儿女,兴奋地道:“早就听闻,父母一方若是双生,子女双生的概率会很高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简雪烟笑看他:“你这三天,都说了不下于八百回了。”
“我高兴嘛!”严律愣了愣,旋即又对她道:“哎,你说,我这个样子,是不是也算是左拥右抱的了?”